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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名臣张之洞怎么学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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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 时间:2018-04-11点击:186次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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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广雅中学题写张之洞对联想到语文教育

郭 思 乐

广东名校广雅中学是清末重臣张之洞创建的。一百多年前张之洞为广雅书院题撰一副对联:

“我生恨不见古人,是邦耆硕如林,文采事功皆旷绝。

名士从来有部落,今日横流遍地,英雄时势两相需。”

2016年广东广雅中学要我题写了这副悬挂在大堂、二三层楼高的对联,以及大堂匾额“琼华楼”(见本文后面的照片)。我有机会研读了这副对联的教育思想之美和张之洞的生平,特别是找到了古人语文教育的一个例证,觉得可以同大家交流。

张之洞是晚清四大名臣之一,是政治家,军事家和洋务运动的代表人物,史称他创建了今天的广雅中学,以及华科大、武大、南大等学校的前身。他的这副楹联,反映了他对学问和大师的尊崇,以及把学校办成君子部落为社会服务的办学理想。

特别使人惊叹的是张之洞16岁以为顺天府的解元,18岁中举,26岁为进士,27岁为探花。他在11岁时写的《半山亭记》,己是勒石之作。这种现象很值得我们去研究,他为何能高速度地学习语文。

《半山亭记》全文六段,仅以最后一段看,就别具见解:

“美丽的事物不是因为自己美丽而闻名,而是因人,才得以扬名天下。比如兰亭,如果没有遇到王羲之,那么它的清湍修竹,也将荒芜和隐没在空山之中。岳阳楼和黄鹤楼,如果没有范仲淹和崔颢留下的传世佳作,纵使再有壮观、独特的构造,也同样被埋没在湖泊江河的岸边。而这个地方如果没有遇到太守(张之洞之父张锳),那么再有锦谷琼花,也不会显现出它迷人的胜景。”

“太守建造此亭,目的就是不让这里的胜迹荒芜,名花让人们能够欣赏,人才从凡夫俗子中脱颖而出,有才之士不被埋没反而让其有用武之地,所以说这才是太守的与民同乐。如果这里的胜景不被记述,这里的荷花芦苇,青山绿柳将被遗忘于野塘,不被人传纪,那么将永远愧对这里的山山水水,所以我挥毫记下了这里的盛况,犹恐没有把这里的胜景记录完整。道光二十八年农历七月十六,南皮张之洞十一岁作。”

(这段话的原文)夫美不自美,因人而彰,兰亭也。不遭右军,则清湍修竹,芜没于空山矣。岳阳之楼,晴川之阁,不有范、崔之品题,则巍观杰构,沉沦于湖滨江渚矣。是地也,不逢太守,则锦谷琼花,不现其佳境矣。为此亭也,则胜迹不令就荒,名花俱能见赏,凡夫出尘拔萃,必无沉滞而不彰矣,所以谓之与民同乐也。不胜其佳,使花香山翠湮于野塘,不传于奕世,是贻林泉之愧也。故挥毫而记之,犹恐未能尽其致也。)

现在我们产生了一个问题,就是这个11岁的孩子,是怎样把语文学得这么棒的?之所以请出张之洞老人家来说,是因为他的中文水平具有权威性,经得起大家的围观,虽然半山亭记也有仿醉翁亭记的成分,但总体来说文字还是光彩夺目的,不是一般的儿童文学。

特别是涉及到下面的比较重要的问题:

不管他有什么样的语文老师或者师傅,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们绝不是传授语文行文的技术细节(因为如果这样的话,孩子的时间绝不够用,诚所谓来不及也),而是让孩子直拉浸入到充满意境、情趣、思想、活力的文章之海,从而也只有这样才得到了语文素养的最大提升。

只有让孩子们在阅读思考表达中创新自己语文的形态,才使人锻炼自己的语文素养,“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我们的生本教育用了20年的时间来在课堂实践验证:其实果然。

我能够有机会来给真正的耆硕张之洞老大人来在广雅中学正堂题写他的文字,不胜荣耀之至,能借助于老先生的鲜明例证,来对语文教育的方针,泰然说理,实在是幸运得很。

同样幸运的是,我有机会在北大教育学院做过两次报告,一次是对院长和教授老师们,第二次在一两年以后,对博士生和硕士生,幸运的是,我有这样的学习机会。待后再给大家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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